面部表情,解释道:“我跟你说,昨天在醉春楼吃饭的时候,我正好从窗户看见他从漓箬阁出来。”
这回轮到连深挑眉了,他偷偷看了温子酌一眼,确定两人的谈话还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才凑近楚月兮小声议论道:“你看清楚了吗,温太傅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不像是去那种地方的人啊?”
“你傻啊?!”楚月兮抬手在连深脑门上弹了一下,算是报了昨日之仇,然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说:“他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太傅,装也要装的正经点儿,不然怎么管教你们,难不成还真带着你们去逛青楼?”
连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细细打量起温子酌,末了,还是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你们什么时候换了先生?”楚月兮在随父亲去西境之前,和连深同窗多年,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先生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你去西境的第二年,当时的先生就告老还乡了,然后父皇就让温太傅当了我们的先生。”说到这儿,连深嘴角微微抽搐,这温太傅看着和和气气的,惩罚起不用功的学生可是一点儿都不手软,回想起被罚抄书的日子,连深只觉手腕还有些酸痛……
“你这连皇上的话都不怎么听的人,还怕他不成?”楚月兮注意到连深抽搐的嘴角,正想在看一眼那人,却在抬头的瞬间惊喜的对上了他的双眼……
连深看着楚月兮有些凝固的表情,颤颤巍巍地看向温子酌,然后默默以手掩面,避开温子酌的视线,在心中替自己默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私下议论先生是不是去了青楼,议论就算了,居然还被先生逮了个正着……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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