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多久,蒲英的身体就已经慢慢沉了下去,缺氧使得大脑变得不清明,瞳孔开始放大,眼前都是灰暗一片,意识模糊的她隐约看到一道很长的银色月光,她甚至感觉离月光很近,就在身边,冰冰凉凉,裹紧了她包围了她,仿佛时间的流速也变慢了。
她突然想起逃亡的时候见到的那头银色长发,也是这么一个夜晚,都是水,云微暇霭,月光正亮,柔顺的长□□浮在湖面上,从逆光的影子就能看得出来那是怎样的一个美人,湖中静沐,清冷而不自知。
眼前还闪过很多画面。
这就是所谓的走马灯吗?
她这是要死了吗?
她还不想死啊。
“小英,小英,听得到吗?”
谁在唤她?
“小英?小英!”
哦……是柯伦吧,只有他这么叫她。
胸口被一阵重力按压,蒲英猛地睁眼,从嘴里呛出许多水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太好了,醒来了。”蔡欣欣喜地喊着。
“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吗?”柯伦俯首问道。
“咳咳……没……咳咳咳……没事了……”她压了压喉咙的痒感,眯了眯眼终于看清眼前的男人。
他一脸严肃地跪在她身边,全身湿透,发梢还滴着水,唇也有些可疑的红。
“没事就好,你刚上岸的时候脸色很白,没有呼吸,幸好刚刚柯伦给你及时做了急救措施,你这才缓过来。”蔡欣说。
“柯伦,谢谢你。”
“我说要把你安全带到的。”他声音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