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退休军人,你没看到那块牌子吗?”
小弟挠挠头,很实诚地说,“那块牌子不是跟您那块一样吗?”
大汉在他脑袋上一个暴锤,怒道:“你瞎啊?!那块牌子镶金边,我那块有吗!”
小弟摸着满头包的脑袋泪流满面,但还是秉承不懂就问的精神,又问道,“那……那金边又是啥意思啊……”
“我tm!”大汉深呼吸,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这才开口:“金边至少是个少尉级别的,他能在这乱糟糟的外围开酒吧,你以为他的能耐就小吗?”
“可那位大人的权力不是很大吗?”
“废物!你真以为仗着点势,那位大人就会帮我们吗!”大汉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老子只不过吓吓他们,只是没想到找个妞都要受一肚子窝囊气。要不是大人跟老子说了,最近不要惹事生非坏了他的事,老子tm早上去给那臭小子一拳了!”
小弟腹诽,难道刚刚不是在惹事?
但他不敢说,他的后脑勺还火辣辣地疼呢。
车子缓缓稳行在无人的道路上,天空挂着的烈日如火,所经之地绿色渐渐消退。
车里的气氛安静又尴尬,经过刚才的事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话题才好。柯伦握着虚拟方向盘看着远方,眼神却又不似聚焦,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才……给你惹麻烦了吧。”蒲英鼓起勇气,开口打破此刻宁静,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柯伦回过神来,宽慰道,“没有的事,倒是你,不要在意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刚才那句,也是为了保护你。”
她闻言一愣,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