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夫君爱重、独宠一人,但这厮未免太沉迷了些。业精于勤荒于嬉,出嫁前母亲也教导她,为人妻者应贤良淑德,督促夫君,不可让大好儿郎流连闺阁。所以,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劝一劝林守拙。
谁料机会没等到,先等来无忧公主对林守拙的一顿训。
无忧公主心里门儿清着呢,二十岁才开荤的老童子,碰上娇艳的牡丹,哪里把持得住?但牛嚼牡丹也不是这么个嚼法啊,没白天没黑夜的,别把根给嚼坏了呀。
无忧公主语重心长地对林守拙说道:“儿啊,你爹二十五才成家,也没像你这么猴急的!珍珠是江南移栽过来的娇花,北方水土还没适应,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要是用坏了,以后再上哪儿给你找这么可心的媳妇儿?”
“我看这孩子走路轻飘飘的,便跟她说早上多睡会儿不用过来请安,她一听头都垂到脖子,脸能滴血。脸皮这么薄的姑娘,我也不好多说。你皮厚,又是我儿子,少不得多嘱咐你两句。”
林守拙外表俊美如谪仙,听完母亲的话,一张仙人脸精彩纷呈——
娘,我皮厚没错,可您这么直白地讨论儿子房中事,真的好吗?我可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嗯,娘说得没错,珍珠确实娇弱,每次只能来上一回,总不能尽兴。看样子是得给她好好补一补,再练上一练。
林守拙信誓旦旦,“谢母亲教诲,儿子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无忧公主高兴坏了,皮小子也挺善解人意的嘛,果然成家了就是不一样。
打这以后林守拙在房.事上真就收敛不少,还在内院开了小灶做各种滋补膳食给沈氏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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