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终于明白林菀青的不快从何而来。
杜衡笑着摸林菀青的头,被她侧身躲开。“世兄,我已经十四岁,是大人了。”
哎呀呀,还说没什么,小倔驴都炸毛了。
他故意板着脸,“嗯,我知道你是大人了,那咱们就按大人的来。世兄因为公务繁忙忘了你的生辰,你能不能大人大量原谅世兄一回?”
林菀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得他失笑不已,伸手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
某人跺脚,“世兄!”
杜衡忍住笑,一本正经道:“世兄记下了,你是大人了,不会再摸你的头了。”
刮鼻子是他的新乐趣。
李渝远远看见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心里又开始不痛快。这个姓杜的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儿都有他呢!
……
林菀青在灯下摆弄着羊脂暖玉老虎,这是她九岁生辰收到的礼物,已经陪伴她走过五个寒暑。人常说玉有灵性,越带越润,她的玉常年与肌肤相亲,摸起来光滑细腻,触手生温。
咦,这块玉好像哪里不对劲,似乎没有以前圆润?白露接过玉老虎细细看了看,沉吟道:“我记得以前这只虎的脑袋没这么大,头上毛发也没有这么长和密啊?”
“是吗?”林菀青没想到她观察这么细致。
白露嘻嘻一笑,“习武的人没别的优点,就剩下耳聪目明了。”她忽然惊叫一声,“小姐,快看,这里有字。”
林菀青透过灯光,见虎身上刻了两个芝麻大小的篆体——“珵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向白露确认,“这上面以前有没有字?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