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可就……可就……”
他拉着李珩的官袖,泣不成声。
李珩天生吃软不吃硬,见他哭得伤心少不得安慰几句,“好啦,好啦,我以后不给皇上送就是了。你别哭了,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冯如海哭得更凶了。
李珩一个头两个大,安慰女人他在行,安慰男人,还是个没根的男人,他不会呀。
“皇上,您怎么来啦?” 李珩失声叫道。
冯如海的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李珩趁机从冯如海手里扯出袖子。
冯如海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皇上发话,回头去看,哪里有皇上的影子?再看李珩,早已脚底抹油,窜出老远。
天杀的,竟然敢骗他!
唉,历代秉笔太监就没有比他更窝囊的,被这坏小子骗不说,一天红没批过也没什么,关键是还得替皇帝那啥。
皇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心血来潮想起诚郡王送的春宫图。让他把画册找出来翻翻,这一翻不打紧,把他也给搭了进去。
这位天子也是奇怪,自己坐拥三宫六院,不找嫔妃,非要他一个太监用手替他纾解!
他的手都快弄断了!
事后,皇上还夸他的手好看,柔嫩细腻,触感极佳。
今天早上,皇上在养心殿又夸他的唇好看来着……
亲娘哎!
☆、第十九章
八月十五,被禁足三个月的安王出现在交泰殿中秋宴上。
他在永安帝面前哭得情真意切,“父皇,儿臣最近读《孟子》,书中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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