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以下犯上了。
小姑娘脆生生的嗓音响起,“辱人者必自辱之,你再说一遍谁是野丫头?”
“我……”眼见林菀青的脸沉了下来,苏锦连忙改口,“民女是野丫头。”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欺负苏姐姐,抽的就不止手了,滚吧!”苏锦如蒙大赦,领着众庶女作鸟兽散。
“苏姐姐,看到没,对付这种欺善怕恶之徒,一次就要把她打怕,让她以后都不敢来招惹你,见到你就得绕道走。”林菀青的小嘴巴一张一合不停说着,苏想容想到自己养的小金鱼,不由得笑了。
小手在苏想容面前晃了晃,林菀青小大人儿似的叹了口气,“苏姐姐不会吓傻了吧?白露你来瞧瞧,要不要掐人中?”
苏想容连忙开口,“谢谢妹妹替我解围。”
林菀青拍手笑,“原来你会说话啊!”
……
李渝请两位兄长到青莲酒家吃酒。
酒过三巡,王一鸣率先嚷道,“三弟,你把我们叫过来却只顾着自己喝闷酒,到底几个意思?还是不是爷们儿,痛快点儿,有话赶紧说!”
李渝踌躇了一小会儿,“你们说,四弟是不是……断袖?”
“噗……”马文博喷了王一鸣一脸酒水。
王一鸣抹了一把脸,不高兴道:“跟咱们走得近就是断袖?你膈应我们就直说,何必拿四弟说事?结拜是大家的意思,让四弟一个人背黑锅我不可答应!”
时人虽对断袖多有宽容,但毕竟不入流,说起来还是带着鄙夷的。
见王一鸣误会,李渝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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