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长大。
像姚家这种情况,首选应当是从族中过继一个子侄,当做嗣子教养。哪怕年纪小些,也比从外面抱养一个婴孩容易。毕竟,抚养婴孩更耗时耗力,何况还差着辈儿。
其次,姚春城既然把李渝当孙子教养,为什么不让他姓姚?孙子和祖父不同姓,难道不怕人非议?除非……
第三,简报上说姚春城不善庶务,但他家日子却过得富贵无比。这点从李渝平时的吃穿用度上也能看出来,那他家银子打哪儿来?
林菀青有预感,事情的症结就在这三个问题上。
李渝不知道林菀青在调查自己,他刚接到家书,柳氏又死乞白赖地上姚府纠缠来了。
都这样了,她还有脸出门,还能若无其事地跑到别人府上胡搅蛮缠。
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好。
王一鸣来找李渝一起蹴鞠。自从上次打马球和喝酒之后,王一鸣对李渝改观很多,觉得他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淡。用他的话说就是,面黑里善,腔子里有颗滚烫的心。
李渝跟王一鸣相处有些日子了,如果说以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现在就是好得“蜜里调油”。这个人是真彪,你跟他翻白眼儿,他说你眼抽筋儿;你拿话讽他,他说你假清高;你不搭理他,他又围着你笑……对这个东北糙汉子,他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林菀青老远就瞅见面无表情的李渝和笑得像朵向日葵的王一鸣。
这两个外貌、性情、出身迥异的少年走在一起,竟然毫不违和,这大概就是友情的魔力吧。
马文博也看到了这一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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