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安云召一回来,看到的就是朱娅站在院子里一个劲儿摇头的场景。
朱娅愣了几秒,然后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没干啥,我……做操呢。”
她扶住脖子的一边,“诶呀,昨晚没睡好,脖子有些酸。”
边说边往堂屋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安云召手中白色的网纱。
直到安云召将网纱径直放在桌上。
“这是干啥用的?”朱娅好奇地问。
“搭蚊帐的。”
今天上午安云召到镇上办事,去了方瑞那一趟,网纱就是问他买来的。
“安云召!”
朱娅突然大声喊了句他的名字,吓得安云召眉心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朱娅激动地拍了下他的肩。
安云召拿着碗的手一抖,这形容是什么意思?
朱娅在一边心情大好,以后晚上终于不用受蚊子的荼毒了。
她讨好地将桌上的菜推到安云召跟前,“快吃,吃完搭蚊帐。”
安云召被直勾勾地盯着吃完两碗饭,有些消化不良,然后还被推着去了院子。
搭蚊帐用的长棍是安云召回来的路上砍的,就放在院子里。
两人出来的时候,小金毛嘴里正咬着其中一根棍子的一端,试图将其拖走,奈何只走了几步,就被跑过来的它娘朱娅吓走了。
朱娅和小金毛在一边老鹰抓小鸡似的周旋,她转过头催促安云召。
“我挡着它防止捣乱,你快开始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