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娅扳回来它的脑袋,“你知道你每天的饭量多大吗?那小孩可能一天都没你一顿吃得多。”
捏捏它脸上的肉,“你瞧你都肥成啥了。”
“蠢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蠢儿子听懂了自己说它胖的话,回家的路上异常的乖巧。
看见自己平时刨过的坑也没了反应,只顾着一直往前。
一回家就往堂屋门口趴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角落。
就在朱娅以为它快要抑郁了时,她做完饭后,端出它的饭碗。
闻着香喷喷的味儿,小金毛立马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看着它大快朵颐的模样,朱娅莫名觉得好笑,果然,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村里头的会议一直到天色昏暗时才结束。
从厨房端出给安云召留的饭菜后,朱娅问起他们开会的情况。
旱灾显然越来越严重了,这附近好几个村子都没了水。
大伙讨论了许久,最后决定让安云召和村里另外一个年轻人安宪进,一起驾骡车去十几里路外的水坝拉水。
朱娅坐在安云召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托腮问他。
“那你们几点去啊?”
“早上四点,来回拉两趟。”
“一趟要多长时间?”
“还不知道啥情况。”
从进门以来,朱娅就问过他不下十个问题了,那张小嘴简直就没停下过。
知道她肯定是一个人在家憋坏了。
“你要是在家无聊,可以让安娇过来陪你。”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