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将自己蜷缩起来。
翎陌见宋景这么难受,目光越发不善,周身气息低沉阴冷。
太医眼皮子瞬间突突的跳个不停,抖着腿慌忙说道,“实在不行,就将手炉隔着衣服贴在肚子上,也许能缓解一二。”
太医又没来过月事,哪里知道能这么疼。但她家里有夫郎,每回夫郎那几天的时候心情总是暴躁,平时温婉的小猫咪瞬间成了只凶猛的大老虎,半点都忤逆不得。
哪怕她是太医,也治不了男子这几天的不舒坦,“臣夫郎每次都会用这个法子缓解,许是有用。”
太医平时觉得既然所有男子都这样,那又能有多疼,毕竟就三五天,忍忍就好。
可今天看陛下疼成这个样子,太医心里生出愧疚来。她不是男子,属实做不到感同身受,可平时应该多体谅一二才是,哪怕夫郎的情况看起来没陛下严重。
翎陌抬手,悬空在宋景肩头上迟疑了瞬间,随后还是落在上面轻轻拍了拍,“陛下,先喝点热水,阿芽已经着人去取手炉了。”
宋景轻轻抽气,借着翎陌衣袖的遮掩,偷偷勾着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低声说,“你陪我,等我睡着再走。”
食指被人攥在满是冷汗的掌心里,温热.湿.润,像是那个梦中她把阿景收入体内……
翎陌头皮微麻,心尖陡然颤动,深吸口气应了声,“好。”
宋景喝了点生姜红糖水,又往小腹处放了两个手炉才睡过去。
八月初的天气,本就炎热,他又裹紧被子塞了手炉,没一会儿就出了满头的汗。
阿忘已经让人把殿内仅有的两个冰盆撤去,自己拿着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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