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歹毒是众所周知的,但这一个月来,二少前来冷苑教学授课,阿寿从未见过她当场发过脾气,与自家大少是兄友弟恭,气氛相当融洽。
阿寿对薛醒玉有所改观,想象不出薛醒玉还能再出什么幺蛾子,让人再次厌恶。
却也不是厌恶。
薛离昭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拿出了一条缝制不雅的丝绢带子给阿寿看,“你可知这是什么?”
阿寿没娶妻,不过底下有个小妹,由于双亲早逝,阿寿与小妹相依为命,当小妹癸水初至时,无人可帮忙教导,还是他去向邻居嫂子求问下依言买了月事带。
所以阿寿认得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他立即红了脸,震惊地望着薛离昭,不可置信道:“大少爷,您……您怎么可以!”私藏女儿家的贴身之物!
阿寿脸色青白,呕……好难把俊美冷酷的大少爷与猥琐变态流氓联系在一起!
薛离昭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澄清:“这是薛醒玉在我这里落下的。”
阿寿又是惊诧变了脸色,呕……天哪,好难把二少爷这样秀美标致的精致人儿与猥琐变态流氓联系在一起!
然后发出同款惊叹:“想不到她是那种人。”
对啊,薛离昭也想不到。“她怎么会私藏女儿家的东西!”
这下连阿寿也听出来了,与其说他的生气鄙视,不如说他是在意而郁闷。
阿寿斟酌地说:“其实……二少年岁也不小了,有一两个通房,喜爱她们,爱屋及乌藏了她们的贴身之物……呃呃,小的听马夫大哥说,男女之间如此行为,算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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