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急得差点没抓耳挠腮了,薛醒玉心头隐隐有一种畅快·感。
小样,看我这回还治不了你?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最近睡眠不太好,饭吃得也不太香,整个人很没精神劲,恐不能继续给你翻译了。”薛醒玉装模作样地扶额道,“刚才念了一段,就已经耗尽了我的精力了,我说不动了。”
薛离昭捏紧了拳,他又不是傻子,眼前秀致的瘦小少年,一言一行都透着:小爷我底气足呢,就是吊着你咋地?
呵,连演技都这么拙劣,还装精神不济。
看透她的薛离昭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如何?”
如何才能“精神焕发”,然后继续翻译?
薛醒玉唔了一声,小声试探道:“我想吃秦香楼的醉虾,呃呃还有,西城北巷东二铺子里的核桃酥?嗯那个,护城河畔的重阳糕、笋泼肉面,我也可以……”说到后面,她看到薛离昭脸上乌云滚滚,声音逐渐微弱。
“得寸进尺!”薛离昭忍无可忍,终是摔门而去。
薛醒玉见他脾气发作,双肩垮了下去,趴在桌上闷闷地想,就知道他不会依了她。
可这时,听到他压抑着躁意假装冷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护城河畔的重阳糕笋泼肉面,要哪家的?”
薛醒玉猛地坐直,眼睛看向门口,却只看见他一片青色的衣角。
她愣愣地说:“那个……要杜氏的重阳糕,宋记的笋泼肉面。”
她尾音刚落,那片青色的衣角便也随之消失不见。
薛醒玉慢慢趴了回去,搓了搓脸颊,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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