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钟遥扔在后座的包,心里嘀咕起来。
落日的余晖直直地照进车厢内,苏冕坐在付淮方的身后,正好可以看见钟遥被阳光照射的侧脸,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边翻着钟遥的旅行包侧边说:“钟遥,刺眼么?我想起你墨镜可以……”
“亲爱的,你真傻,这前面有挡光板,我帮你弄上?”
苏冕:“……”
果然是亲哥,要不要入戏这么快这么深?活到今天她居然能听到付淮方叫她“亲爱的”?!
显然付淮方后半句话是询问钟遥的,钟遥眼神都没奢侈地给一个,单手扒下挡光板:“不用,谢谢。”
付淮方当然是客气客气的意思,挑了眉,坐正身子,欣赏着远处的海洋。
车厢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苏冕将拿出一半的墨镜又塞了回去,车内的气氛再一次尴尬了下来。
她坐了一会儿,见两人仍然不说话,再一次试着活跃气氛。
包里还剩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她朝着钟遥递过去,这次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一只横空出现的手给打断了。
“啊哈,冕冕真贴心,怎么就知道我渴了呢!”付淮方一把抓过水瓶就拧开喝了起来。
这回苏冕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刚才在弗里曼特尔中转的时候,钟遥忙着办理租车手续忙得一刻都没有休息,付淮方跟她在休息站等他,果汁都喝了好几杯,现在搁这儿跟她说口渴了?
苏冕瞪了他一眼,知道付淮方故意不让她插手,只好往椅背一靠,甩手不管了。
喝喝喝,等会儿憋死你!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