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定由此建立起了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士大夫政治”,或称“文官政治”。
从那时候开始文人开始以儒家治国,同时也以儒家治军,大定也就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了个绳索,随着三冗问题的越来越严重,绳索也越扣越紧。
“三冗”通俗点说就是“冗兵”、“冗费”、“冗官”。
前二者不提,就说说后者。“冗官”指的是官员,大定的职能部门众多,而且被层层细化,每一个部门都有好几个官员。就比如有的负责审批,但盖章不属于他管,得着其他人。这样细化的衙门带来的问题就是办事拖沓,且互相推诿。而越来越多的官员也就互相抱团,形成了朋党,最终结果就是尾大不掉。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得归咎于科举。大定科举取士的人数已经达到了秦楚的二十倍之多,社会重学风气逐步形成,在科举之下“求君于科场之中”以求飞黄腾达成为一种舆论共识。
“庠序不教之以道义,官司不考问其才能,父兄不保任其行义,而朝廷辄以官予之,而任之以事。”
大量官员并不想把本职工作和业务做好,反而盘算如何贿赂高官、趋炎附势、攀附权贵、拉拢关系以求升迁得道的机会。
所谓“违法受赂,侵牟百姓者,往往而是也。”
政治生态便是如此,偌大的官僚体系几乎全想着钻营阿附,为民谋利都成了空谈,又哪有心思钻研学问?
到明宗朝时,文化发展便处于停滞不前之境,这数十年来,几已成了文化荒漠。
嗯,也不尽然。
当今圣上常佶长于书画并创“瘦金体”。这种字体瘦劲,有金石
第26章 文化荒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