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嚣张。
霍沉鱼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黑色手机,又看看继续吞云吐雾的陈邪,抿了抿唇,拧着眉,一点一点把裙子从手机下扯出来。
奋战三分钟,手机和裙子终于彻底分离,她内心又得到了优雅和宁静,一抬头,恰好对上陈邪冷冷的玩味的眼神。
这人一直看着她扯裙子。
“……”变态。
看她一如既往这么嫌弃,陈邪也没有要跟她叙旧的意思,本来也没什么旧可叙。
他把一只粗糙到手背全是伤疤的手伸过来。
霍沉鱼死死盯着他的手,生怕他是要对她伸出魔爪,脑中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反抗。主要她是纯治疗系,一点战斗力也没有,恐怕反抗不了。
陈邪抓了手机揣进兜里。
她松了口气,然后低头沉默。
场面非常尴尬。
等了十分钟左右,低头的霍沉鱼动了动秀气的鼻子,烟味没散。
她有点坐不住了,陈邪这一根接一根的烟,到底什么时候能停,她好讨厌这个味道。
霍沉鱼试探地偷偷瞟了一眼陈邪。
目光被现场抓包,两人对视了一秒。
陈邪看出霍沉鱼眼中的意思,吸了口烟,吐出来,又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眼前烟雾缭绕,他神情有点不耐烦,语气淡淡的:“快点的吧,我还有个局。”
声线有种华丽的低哑,很撩人,跟他粗糙冷硬的外表不搭。
会议室离得近,说着赵女士就推门进来了,满脸失望:“你才来多大一会儿啊,又急着走?什么局那么重要?马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