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黑,是不是二叔我还是认得出来的……那个就是周邢,后来董事开会的时候,他偶尔看我的目光很怪,我感觉得到。”
程惜也被这个推论吓到了:“那也就是说,当晚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两个人在木屋周围,一个是追上去扑倒你的周邢,另一个就是你们二叔?”
肃修言苍白着脸点头:“如果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二叔的话。”
程惜想了下,也为自己的猜测震惊:“这么说,那就是你们二叔当时也在现场,但是他却没有露面,而是隐藏起来冷眼旁观?”
肃修言点了下头,他又咳了声,才接着说:“他可能是知道只要被我看到脸或者听到声音,就会被认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还是苍白着脸断断续续地咳嗽,肃修然架住他的肩膀果断开口:“修言,不要再说了,你先躺下缓缓。”
肃修言低应了声,顺从地被肃修然扶到沙发上躺下,他还用带些鼻音的声音轻喊了声:“哥哥。”
肃修然搂住他的肩膀轻拍了拍:“修言,没事的,哪怕是二叔也参与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他这句话正说在肃修言的症结上,肃修言低声“嗯”了声,就将额头靠在了肃修然的肩膀上。
肃修然搂着他的肩膀拍了又拍,良久才放开,低叹了声:“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修言你是什么意思?”
程惜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合时宜,但她还是深深觉得,又被这对兄弟闪瞎了眼,默默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我看他是想让我作伪证。”
肃修言看着她,按着胸口虚弱地咳嗽了一声才开口:“我们现在没有能证明二叔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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