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舆论中勾勒出的模糊影像?还是众人口中的积毁销骨?
就连程惜自己,在和肃修言的最初重逢后,不也贴了几个“霸道总裁”“蛮横不讲道理”“说假话不眨眼的资本家”……诸如此类的标签在他身上?
倘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事太出乎她的意料,而她又有足够的好奇心,只怕肃修言这个人在她心目中,也还是那么个平面化的样子。
她想着就拿手遮住眼睛,轻叹了口气。
也许是看出了她神色间的深思和动摇,肃修然又微笑了笑,说:“你也想起那些年人们对修言的成见了吧?”
他顿了顿,才又也叹了口气:“当年的修言,其实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他所有的测试和试卷,只写三分之二。”
三分之二就是不到70%,在只写三分之二的情况下还能有个不上不下的成绩,他写过的题目,准确率只怕有百分之百了吧?
程惜想着就倒抽了口冷气,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拿着自己的天赋开玩笑的疯子。
在她这样无依无靠,只能凭借自己的天分和努力,来获得更好人生的人眼里,肃修言简直是个随手挥霍金山银山的奢侈分子。
肃修然像会读心一样,又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笑说:“你是不是以为,修言自恃家世优渥,厌恶学习?可若真是如此,他又怎么会保持那种百分之百的准确率的呢?”
他边说,边又轻叹了口气,唇边的笑容更加哀凉了些:“修言这么做,只是不想同我争什么。他比谁都希望父亲和母亲能够不要再怨恨彼此,不要再用我们两个来作为互相竞争的工具。我们一家人,能够真正和美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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