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辞了,家中还有事。”
言下之意:我家中还有事,没时间与他瞎闲聊。
魏然急了拽住了她的衣袖,吐口而出,“月儿。”
她一顿,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还有满腔的怒火,小手不自觉地攥紧,就连指甲都深深陷入肉里。
从未有人喊过她:月儿,除了一人,那就是——前世的魏然。
那是刚成亲时,正于洞房花烛,她伏在魏然的肩头,满目羞涩,半天不曾言语,而他却问,“娘子,我们已然成亲,你希望我如何称呼你?”
她轻咬红唇,支支吾吾半天这才吐出,“月儿,”两字,她想他得是最为独一无二的,有人曾喊过她,“丫头、月姐儿、阿月”可从未有人喊过她,“月儿”。
所以眼前的人,除了是前世的魏然,她想不出其他人了。
夏秋月用力甩了甩衣袖仍无法甩开,她急了,“放开我,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为何纠缠着我不放?”她告诉自己不能慌,一定要尽快摆脱他。
胃开始阵阵绞痛,隐隐泛起一股恶心,即将就要涌上喉头,她强忍着想要将衣袖撕碎的冲动,压了压恶心,敛下隐藏在眼底的怨恨,换回冷漠,“公子,请你放开我,若是被旁人瞧见了,那小女子只有撞死在这课大树前,以示清白了。”
魏然松开了她,仍还是阻挡着她的去路。
“我说读书人,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猝不及防的响起,夏秋月抬头便瞧见躺在树枝丫上的王沐凡,不知想起什么噗嗤一笑。
她发现他们两相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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