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女人的心最是捉摸不透的,这话都是以前他自己说的。
他们这种人不是最应该小心谨慎的吗。
这种事儿躲还来不及,这还弄身边养着。林棹一肚子不放心,总归看那丫头的眼神毒着呢。
唐京爅表现得不甚在意,淡淡看他两眼,倾身给他添茶“安排在我身边,又不是你身边,离你十万八千里,你怕什么?一个小丫头,出息。”
林棹吃瘪,话被堵了回去,无奈叹气,心里总归不安稳,见唐京爅并不怎么想接着谈论这个话题,也被迫终止,想到什么,于是正色进入正题“阿标那里最近不太安分,要不要我……”
林棹顿住,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被唐京爅伸手制止,擒着茶杯把玩,他手上这套是汝窑茶具,手感润滑如脂,就品味讲究这一块儿,唐京爅算得上是个正经斯文人。
可干的未必都是正经斯文事儿。
嘴上抿了口茶,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