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回答:“四年,我是小隋总在京都店提拔上来的。”
“喔,你叫什么?”
“秋津真白。”
“真白?是长得挺白,挺好看的。”
好死不死,隋嘉年听到这句话,蓦地转头,危险地盯着秋津:“是挺白,可能是室内待得太久,秋津,曼谷那家酒店要验收了,你飞过去盯着。”
秋津真白苦不堪言,求求大小姐你闭嘴,他真不想顶着热带的烈日在工地待着。
“嘉年哥哥,秋津不是你心腹吗?这时候把他派到国外干什么?”
她那次之后一直都喊得这么疏离,让隋嘉年有点失落:“嗯,我开玩笑的。”
秋津真白偷偷抹了把汗,您刚才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明明是认真的。
把人送到顶层之后,秋津颇有眼色地没跟上去,等那两个人自己在总统套房里单独相处,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
总统套房占据了二十七楼整层,现在是专属于隋嘉年的奢华私人寓所。
叶难有点好奇地跟在隋嘉年身后,偶尔探头看他密码锁开门。
她到隋家的时候,隋父已经接班并且结婚,搬出了总统套房。
那时候,总统套房重新归入客房之中。
一整层的套房,有独立的会客室,餐厅,卧房,书房。
隋嘉年领着她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挂在客厅墙上一个大大的“忍”字。
忍,心上有刀刃。
而且每一笔都那么锋利,可见写这个字的人心里藏着睥睨的锋芒。
叶难怀疑地看了一眼隋
分卷阅读3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