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叶难也被那一瞬间的亲昵闹得耳红,支支吾吾:“冬天,皮……皮肤干燥有静电,你可别多想。”
那股电流蹿进隋嘉年心里,整个心脏都被麻痹了,他费尽心力才能勉强压制自己,淡淡回一句:“嗯。”
这是他们的惯常相处模式,吵架,哄人,和好,细水流长,也是走不出的困局。
被带回来了两个月,虽然养母非常慈爱,养父经常不着家,但没得到小哥哥的认可,她心里非常不安。
尤其是她每天都凑上去说话,隋嘉年回答都是单音节“嗯”“好”。
他越表现得冷淡,叶难越不甘心,非要他喜欢自己。
整天黏着他,甚至要他带自己出去跟朋友一起玩。
隋嘉年就算心里烦,奈何教养好,知道她是新领回来的小妹妹,也没有发过脾气。
他不带叶难玩,叶难自己偷偷跟着他溜出去,自然迷路了。
小时候的事儿,包括她如何被抛弃,她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迷路之后,天还下起了大雨,真应了她的噩梦,大雨天被赶出家门。
等她站在公交站牌下哭得双眼红肿的时候,隋嘉年没打伞,冒着大雨跑过来,一脸惊慌地抱住她。
她记得雨滴如何从他的短发上滴落,记得他一双眼睛也红透了,记得自己勾住他的无名指要他答应永远不骗她,不丢下她,什么事儿都带着她。
他那时候也才八岁,就那么可靠,抱着她的时候,为她在大雨天撑起了一片天。
“嘉年哥哥,”叶难偏头望着他,目光深远,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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