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拒绝自己。
隋嘉年这句不可以其实是说给自己听,不可以动情,叶难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
“不行。”
刚开始,他拒绝的语气还有点不确定,现在直接变得这么强硬。
叶难气得扭过身,直接甩下一句话:“走了,不想看到你。”
隋嘉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竭力抑制自己内心的冲动,有些人光是一个背影都撩得人心神动荡。
他紧锁着眉,握着腕间的佛珠,叶难刚才的一颦一笑,说话的样子,像走马灯一样在他心间转过。
压抑过度容易疯魔。
叶难走出来才意识到还没跟隋嘉年说正事,真不知道他在京都是怎么工作的。
明明空降过去,四年时间拯救了京都店,让它从差点被摘星的奢华连锁酒店一跃成为有京都最有特色的奢华酒店。
怎么回国后一直没动静?
隋嘉年悄悄来,悄悄走,并没有在酒店引起轰动。
而且迦叶花园现在沉浸在一种非常奇怪的氛围之中。
每个人都在谈论叶难侍酒的名场面,讨论她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豪掷一瓶滴金庄园的AOC贵腐甜白葡萄酒。
所有人都在观望,除了周舟以及章蔺派系底下的侍酒师。
毫无疑问叶难的举动是对他们的挑衅。
一个没有学历没有侍酒师证件的学徒用自己的惊人技艺征服了知名酒评家罗杰斯,让他买下了那瓶天价贵腐甜白葡萄酒。
对外人来说,是传奇,但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威胁。
沈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