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眼睛,像是要用眼神跟叶意决斗。
叶意回头,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不悦地转身跟同事小声说:“那个新来的侍酒师学徒是不是有病?竟然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同事小声附和:“就是,肯定是嫉妒你跟小隋总说话了,她们侍酒师女学徒整天窝在酒窖有什么前途,连门童的收入都比她们高。”
酒店侍酒师的基础薪资在两万左右,还有比行李员更高的小费。
但学徒的基本薪资就一言难尽了,连小费都不属于自己。
被鄙视的叶难心里的火山快要爆发了。
她能忍受隋嘉年不喜欢她,绝不能忍受他碰其他人。
叶难一边恨得心里呕血,一边用牙齿扯掉手套,她娇艳的唇映着白手套,唇上的口红沾在白色手指处,莫名香艳。
小沈愣愣的,回不过神,特别想辞职,脑子里都是“今天又是差点被我同事掰弯的一天”。
叶难把手套扔给她:“我有事出去,帮我遮掩一下。”
趁着人群往酒店里涌,没人注意那辆林肯领袖一号,她直接爬上去等隋嘉年。
司机是给隋父开了二十多年车的老程,本来还想呵斥乱爬车的人,一看到叶难的脸,心里纳闷,这小祖宗气呼呼的是怎么了?
“囡囡,谁欺负你了?”
“隋嘉年。”
老程顿时噤声了,升起隔板,把空间留给即将吵架的两人,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俩冤家一天不吵架心里不舒坦。
要说吵架也不对,是囡囡单方面生闷气,嘉年少爷耐心哄人。
他给隋父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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