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差点厥过去。
隋嘉年伤了右手,又是个高度自律的人,从此开弓练箭都强迫自己改用左手。
后来才知道那个疯女人是隋父的爱慕者,日本一位银行家的妻子,看见隋父带她到酒店玩,想绑架他的女儿当自己的女儿养。
叶难别扭地扯了扯他的袖口:“给我看看你掌心的伤口。”
隋嘉年的手往后一缩,目光移向一边,轻描淡写:“这么多年,早好了。”
他握紧了手,掌心还残留着当时雪刃入肉的刺痛感,当时就发过誓,要一直保护着囡囡。
一走四年,难怪她那么生气。
他懊悔,叶难却释然了,因为一想起这个伤口,她心里就变得软乎乎的,没法继续生气。
“那你还走吗?”
她那双妩媚得能滴出水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隋嘉年,浅浅的琥珀色眼睛迎着阳光看会很美,像一汪池水。
隋嘉年喉结上下翻动,抿了抿有些干燥的薄唇,盯着她的眼睛,像是一个在沙漠烈日下暴晒了一天一夜的旅人,干渴焦躁。
看到这一汪海市蜃楼般的池水,被蛊惑得心尖都在颤动。
“你说啊。”
隋嘉年突然转头,强迫自己移开眼睛,不想再被蛊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
“不走。”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背叛自己的大脑,却遵从了自己的心。
不走,我保护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不管你要到哪里去。
*
他腕间的那串佛珠还是没有摘掉。
叶难警告自己不能掉以轻心,习惯性撒娇一样问:“你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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