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到坚持不下去,然后等待着的就是三到十天不等的昏迷。你虽然是得道之人,但伤没完全好,伤了元气,还不知如何呢。千万别答应,我和阿婴不想再救你一次。”
青泽笑了笑,“我知道了。”
云梦村。
一番寒暄过后。云杳不出所料地满脸堆笑道:“青泽啊,虽不知你年纪,但既与阿婴和阿由以朋友身份相交,又前事不记,老朽虚活了八十年,就姑且以长辈自居了。”
云由忍不住嘀咕道:“说不定人家年纪比你大得多……”
云杳狠狠瞪了云由一眼。
青泽接话道:“本就应当,您拿我同他们一样看待便是。”
云杳笑得越发灿烂,“老朽虽无缘分得道,但于修炼颇有心得,你此次伤重,恐怕还得想个法子才能完全恢复,若不介意,老朽愿意与你共同探找。”
云由“嘁”了一声,“拐弯抹角。”
云杳:“你个臭小子给我闭嘴!”
青泽突兀一跪,道:“如果前辈不嫌弃,我愿意拜到前辈门下。”
云杳:“当真?”
青泽低头一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云由:“阿泽你没事儿吧?阿婴……”
云婴看了青泽一眼,并不说话。
云由:“死老头你别过分啊,你有什么可以教他的,能担得起这一声师父。”
云杳:“大道至简,万法归宗,非唯道术。那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徒儿了。一日为师终生不改,可不能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