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嘀咕商议着:“要不要赞一声好诗?”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万一拍在马屁股上?”
“咱们不就是要拍马屁吗?”
燕渠:“……”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都不适合吟诗作赋。
她全然没看见保安们对她一言难尽的神色,就把他看着,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燕渠神色微赧,“徐总,不是那个艳曲。燕,就是燕子的燕,渠是沟……”
燕渠看看不远处那人儿。
她优美的颈项间松松垮垮地挽了一圈儿粉色毛围巾,纤细的身材外面套着件同色的粉色呢大衣。敞开的大衣内,是一身干练的白色打底配裸色窄裙,尽显玲珑曲线。
李晓东说,女人要是穿嫩点,起码年轻个五六岁。
他此时看她,完全不觉她是个已经上了三十岁的老总---这听起来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个刻板严厉的女人形象。
但是,他此时看着的她,就一个二八年华的娇小姐,沉迷诗书,迷恋才子。
心,不自觉柔情似水起来。
管他们的呢,就是想同她就地吟诗作赋又怎的?
情趣,你们懂吗?
他改口:“不,渠是‘问渠那得清如许’的渠。”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见长江天际来---是这句诗吗?”
“……”他深深看她,心情复杂,“是的。”
记不住他的名字,却又犯同样的错误。
“燕渠,你的名字真好听。”
“……您过奖了,徐总。”他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