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浴袍,只着了一条内裤,然后仍旧背着她在床边坐下来,跟着脱了拖鞋,最后再抬腿钻进被子里。
抓起棉被盖在腰部以下,尚未鼓起勇气转过身去面对她,秋怡已在他身后问:“你喜欢关灯做还是开灯做?”
“呃……关,关灯吧,我,我……”
两边都有床头灯。
他的“我”还没说完,两边的床头灯都灭了。
与此同时,腰间缠上来一对柔滑纤细的手臂。
他再也忍不住,迅速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就覆上了她的身。
吻像烙铁像雨点一样火热地急速地落在她的脸上、眉间、嘴唇、脖子、胸口……他从不知道自己对一个女人会这样子热情似火。
她在暗夜里咯咯咯的娇笑,燕渠懊恼,誓要将她戏谑的笑声变成其他的声音。
果然很快,秋怡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笑声渐渐止了,变作难耐的低吟。
意乱情迷中,突听到她忽然“哎呀”一声。
脑子并未任凭精虫全盘控制,他一直存有一点理智。
听到秋怡异样的声音,燕渠慌忙撑起身体,伸长手去摸索,很快摁亮了床头灯,着急看去:“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秋怡仍旧抱着他的腰身,胸口以下都贴在他胸腹上遮住了所有春光。人扬起头,苦着脸看着他:“我感觉我好像来那个了,我的感觉很准的。”
“那个?哪个?”他不明所以。
秋怡松开手,掀起被子,脑袋伸进一半去,目光往被子里迅速看了一眼,再抬头,噘嘴:“哎,真来了,床单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