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而徐秋怡,就是他的分外黏糊他的恋人。
秋怡的确有些昏昏欲睡。
倚靠着的这个男人好像有魔力,又仿佛一支能安神宁心的熏香,熏得她想睡觉,可舍不得睡着。
她的心绪从未有过的安宁,不想说话,不想动作,懒懒地像只波斯猫,就赖在他身上。
她半眯着眼,视线一直落在燕渠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
肤色是阳光的小麦色,那指节粗长,指甲齐肉而剪,端头打磨圆润。指甲盖上干干净净,没有烟熏火燎的痕迹。五个白色的半月从没见过的齐整而明显,这代表他的生活健康又很规律,才能拥有大多数人得各种食补药补才能拥有的半月。
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地凸起,看着遒劲有力。
而露出衣袖来的那截手腕上则空无一物,也与今晚见过的那些小鲜肉们大大的不同---它没有白皙滑腻的光泽,反而满布肉眼可见的毛孔和手纹,以及那手毛,像徒长的莽莽野草。
看了一阵,秋怡伸出自己的右手,着迷地覆上了燕渠的那只右手。屈指轻轻摩挲,指腹间传来略显粗粝的触感。
这才是男人的手,她心说。
燕渠不意秋怡会突然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顿时身体绷如弓弦,紧张无比。
但立刻就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鄙夷了一把。
早就不是青涩的小伙子了,不知道为何条件反射地紧张。
想想旁边不过是个女人,他怕什么?
更觉自己实在可笑---分明对人家图谋不轨,又偏要做个被迫接客的贞烈姑娘。
胡思乱想中,突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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