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员工的心吗?
不过……唔,那就是她忘记了自己将车具体泊在哪个车位了。
据说女人的方向感很差,看来这一位即使做了大老板,似乎于此事上,也就是个普通女人呢。
燕渠没再继续提建议,比如您的车是什么牌子的车,车牌号是多少啊,要不您告诉我?然后我们分开找,也许会快点呢。
她如果希望他帮忙找,不会自己吩咐么?
但她没说,可能大概是不喜欢他多事吧。
燕渠就无奈地继续跟着徐老板在偌大的车库里四处晃荡,看瞎猫能不能碰到死耗子。
两个人找完了一片区域又一片区域,然后绕过一面照壁,再换到另一片区域去继续寻找徐老板的车。
中途,燕渠又想。
开车去的地方,定然有些远。
远的地方必然又偏又僻静,如若有人干坏事,受害者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坊间,有个钢丝球梗广为流传。
燕渠想到此,蓦然心惊胆战,便忍不住又问道:“徐总,我们待会儿是要去哪儿?”
暗自把地址发给李晓东来给自己收尸也好。
秋怡没再答他。
她懊恼地只在那儿引颈张望,应该是在努力回想自己当时停的到底是哪片车位区,B区还是D区?但也有可能是F区?这三个字母长得差不多。
大方向搞清楚了,才有可能找到自己的车啊。
又转来转去找了约莫七八分钟的样子,终于把车找到了。
站在车旁,秋怡单手叉腰看了眼,长吁口气,这才回头笑道:“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