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秋怡的脸蛋儿,欲要为她拂拭干净。
李晓东和张艾登时张目结舌。
看走眼了啊。
早在张艾将燕渠特意介绍给秋怡的时候,包厢里其他男孩儿说话声都小了,各个有意无意直朝这边瞥,便都看见了这一幕。
偌大的房间,一下子静得针落有声。
秋怡定定地看着燕渠。
燕渠僵着伸出去的手,那食指指背还触在秋怡的脸颊上。
画面像是定了格。
张艾将这个看看,又将那个看看,突然噗呲一笑。
然后她一把打开了燕渠的手,调侃道:“这怎么回事呀?我叫你来敬酒,可不是叫你来揩我们徐老板的油水的。”
燕渠:“……”
强壮镇定收回手,他举起手中的陶瓷杯子,垂眸,温文道:“抱歉,刚刚对徐总唐突了。这杯酒是罚酒,我干了。”
身后的李晓东一看,真想踹这哥们儿一脚。
怎么就不知道随机应变呢?
虽然有偏差,但也是机会啊!
哪里是自罚酒这个步骤?
他难道不该是趁机就说:“抱歉,我带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然后出了包间就带她去开房啊去开房!
气死了。
李晓东就从身后稍用力推了燕渠一把,试图想提醒他。
人有种应激反应,凭本能做出的。
燕渠本来一直处于紧张中,李晓东从身后推他,他便起了应激反应---第一时间脊背绷如弓弦般同李晓东的手做出了对抗举动。
李晓东推了一下没推动,发现燕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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