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爷,叫他还送我回去南边罢了。”
这话一出,两位嬷嬷笑得不禁有些僵硬,张幺幺见此勾了勾唇,也再未多话。
这日到底没能正式开始授课,大夫来看了流莺的伤势,说是受了些内伤,张幺幺又是好一顿安慰,又叫王伯给二位嬷嬷安排了客房,让她们先好好歇息两日。
走时,四人再行礼时,便都多了些谨慎。
冷氏先时还有些惶然,等见识到张幺幺一直淡然自若,便也生出镇定之心,好似这些宫中的人,便是她们嘴里那些了不起的贵人也没什么了。
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安,问张幺幺:“娘子,我方才可是太过了?给你惹了麻烦?”
张幺幺安慰道:“凭你惹不惹,她们都是来者不善,你不须放在心上。不过她有些话也说的不错,京中到处是贵人,往后得记着冷静慎重,万不可冲动,犹豫不决的,都可先过问我。授课时,你也认真听着,虽她们用心不纯,但却也不敢胡乱教授,毕竟出了问题,她们也是跑不脱的。你跟着学,长些见识也好。”
“是,娘子。”冷氏忙恭敬答应着,今日一番经历叫她虽七上八下,可却也已经开了眼界,想到往后说不得还得张不少见识,更是激动不已。
张幺幺原本以为郁林肃正式上职了,暂时是不会来兰台巷的,可谁知这天晚上她都上床歇息了,他竟摸黑进了她的房间。
她被叫醒的时候耳边传来的是急促又灼热的呼吸,他几乎半边身体都压在她身上。
张幺幺顿时脸色一黑,正要一拳打过去,却忽然就闻到了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求个收藏么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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