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了笑:“子晋,不妨再算一算那些海盗每年能运送多少好东西进内陆吧。”
穆子晋凝眉,当真喃喃算起来:“就算每月运送五回,每回八只海船,按照他们海船的载重,约在一千五百石左右,而那些钟表、玻璃制品、甚至一些料子,重者也不过就在几十上百斤……一船就能运送近百万斤,现如今虽舶来品普及了些,但听说一个巴掌大的玻璃镜子也要近十两银,那一船舶来品能换来的银子……”
算着算着脸皮便有些僵硬:“若这些东西是分散了卖与各处还好说,若当真背后有人控制,那这人的用意,只怕不简单了。”
郁林肃笑:“所以啊,这就是为什么圣上派了咱们两个混账来权权负责此事,若是其他人,便胆子只小了一两分,这事起码也得拖个一年半载还不定能解决呢。”
穆子晋神色有些凝重:“那接下来怎么办?”
郁林肃却突然轻笑出声,看向他道:“子晋,说不得那大当家跑了,对咱们来说,还是好事。”
琼海海盗之事到如今还是一团乱麻,牵涉广泛,且牵连颇深,若是大当家落网了,那幕后之人定然藏不了,到时,郁林肃两个虽做了件了不得的事,却只怕也再难得到清静了。
如今,刚刚好。
两人不由对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沉默,却都心中有了决断。
郁林肃起身道:“等证据搜集完了,便启程回京吧,剩下的事,我们已经不适合插手了。”穆子晋点头认同。
他们一行暂时在元州府衙的偏院暂住,郁林肃离开穆子晋的院子,低声吩咐曹榭:“你去辛为生的府里看看,他死得蹊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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