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我们并没有被踢出。只是那个没良心的爷爷休了我奶奶,却并未将我们踢出族谱。”
沈冥抬头看了看天,眼中包含着屈辱和愤恨。
实际上,他根本不想和沈家有任何瓜葛,还不是父亲一直坚持,让他的想法只能埋在肚子里。
“那你可知道,沈听筠这个人怎么样?”
陈阳回想起上次沈颖中毒的事情,那是身边之人下毒,外人根本无法插手。沈听风这一脉远在京都,只有沈听筠有嫌疑。
果不其然,沈冥的回答更加证实了这一点,只听他道:“二叔这一脉,自始至终和三叔都不对付。颖儿妹子天资聪慧,也深受爷爷的赏识,只可惜是个女儿身。”
女儿身?女的怎么了,这年头还讲究男子当道啊?
沈家老爷子也着实糊涂,居然就因为这点破事,面对两个儿子之间的内讧不管不顾。
说来也对,连自己的结发之妻和长子长孙都可以弃之不管,何况对其他子孙?
“那么你这次参加夺宝大会,想必也是为了拔得头筹,和沈若虚讲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