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对她的话完全不以为然,道:“我就仗着自己有钱怎么了?你若是不服气,有本事让你爸妈也能给你这个资本。”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淡定如斯,从一开始,顾之玉就落了下风。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是谁声音越大,就代表着谁越有底气,反而只能说明她沉不住气。
从气势上,顾之玉就已经输了。
可输了的人从来都不会随意认输,说不过比不过,便只能开始胡搅蛮缠,说话也越发难听不知分寸。
“我今天就非得要让薛易给我搭帐篷,我是惹不起你,但我总惹得起他吧?”
顾之玉转头看向薛易,一副施恩的语气,“说说看,搭帐篷多少钱?我买!”
平时薛凌以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能忍,那是因为他惹不起,可这不代表着,任何人都能用这种施恩的口气和他说话。
薛易垂眼看他,眼里似是不屑,又似什么都没有,语气淡然无味,“不好意思,你买不起。”
这个拒绝无疑是火上浇油。
顾之玉被薛凌看不起了,本就生气,现在竟然连薛易也敢看不起她!
她指着薛易的鼻子怒骂道:“你什么意思?就你这种人,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别以为有薛凌给你撑腰就把自己当回事了?能给本小姐搭帐篷是你的福气!”
刹那间,抬起的手指被人掰弯,疼得她龇牙咧嘴,痛呼出声,看着面前那张冷媚的脸,“你……”
嘴里刚发出一个音节,面前的便已松开她的手指,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颌。
手指上骨头碎裂般的疼痛刚被减轻,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