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和容言。
李婶往我碗里加了个鸡蛋:“多吃点啊姑娘。”
她顿顿给我加餐,我都感觉自己长胖了。
“哎哟,这天热的嘞,”李婶边干活边抱怨,“怎么快到乞巧了还这么热。”
“乞巧是什么?”我不耻下问。
“每年七月初七就是乞巧节呀,姑娘难道不晓得?”
见我连连摇头,她搬了张小板凳坐到我旁边,声情并茂地给我讲了个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在天界待了那么久也没见过叫织女的仙姬啊,更何况王母哪会管这种闲事。
听李婶说,乞巧节会放花灯,我又有了兴趣,哀求宇文那天放我出去玩。
宇文还没跟我们算沈府那笔账,一听我又要出去,当下就拒绝了。
“你当我这是什么?旅店吗?那天有客人点你,你老老实实在阁里呆着。”
我垂头丧气地回房,恰巧碰上来寻我的沈千徴。
“千羽呢?”
“他这两日心情不好,在家装鸵鸟呢。”
沈千徴听我说了想去乞巧的事,轻狂地摇起折扇:“这有何难?我这就去找宇文公子将你定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点我作陪的那位客人比他更狂妄,价钱成倍数地加,没一会儿,沈家四少也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木姑娘,恕在下有心无力啊……”
我只得安慰起他:“没事,到那天你与千羽上街游玩时给我捎盏好看的花灯就行了。”
“这有何难?”他又晃起扇子,“包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