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摸了摸胸口,“撞得还挺疼。”
“疼你还笑,活该!”沈千羽愈发觉得他的笑刺眼,绕过他就跑。
“奸商!!!”
宇文见他跑远了才敢骂出声,笑得直不起腰。
沈千羽前脚刚迈进门,就被蹲守已久的沈将军揪了耳朵提到正厅。
“逆子逆子!你说你今日去了哪里?!!”
小千羽低着头不敢出声。
“你怎么不说话?有胆喝花酒,没胆交待吗?”沈将军怒不可遏,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抽他。
小千羽泪眼汪汪地朝那入赘的爹望去,沈父心疼不已,拦住沈将军。
“羽儿他知道错了,有话咱好好说,莫动手。”
沈将军气得一掸子抽在凳椅上,小千羽看见那突生的裂缝,吞了吞口水:“娘亲,羽儿知道错了,我没喝酒,就喝了点茶,不信娘亲闻一闻羽儿身上可有酒味?”
他厚着脸皮蹭到沈将军身边,星星眼直眨巴。
沈将军又好气又好笑,索性别过脸去不看他。
一旁看戏的兄长们互相交换下眼神,站出来为千羽开脱。
“老五他定是受了奸人挑唆,他性子单纯,怎会自己摸到云烟阁那种地方?”
“嗯嗯嗯,都是那群公子哥儿,他们嘲笑我是……是个娘们儿!”千羽委委屈屈地将茶楼的事说了一遍,隐去宇文的部分。
沈将军听了很是心疼,都是自己在朝堂上树敌太多,害得儿子糟了祸。
她板着脸训诫沈千羽:“旁人爱说你只管让他们说去,何必当真?”
“羽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