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睡得跟猪似的,还能做什么?坐了片晌就走了。”赵粉收拾起我的衣物。
“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东西了?”她从梳妆台上摸出一根发簪,“昨夜一给你梳洗时拆下来的。”
我拿过细看,是根通体亮黑的乌木簪,似乎是手工制成,有些雕刻的地方不甚完美。
赵粉吐舌:“真丑。”
我想起那只扣入我发丝的手,大概知道是谁送的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抱着簪子傻乐,全然不顾赵粉的咋呼。
之后几天,容华往顺圣宫跑得更勤了,每日都与我一同用膳,关怀备至,还真像情深的样子。
这天膳后,赵粉把容华送走,回来问我:“你与皇帝可有进展?”
我摇头,趴在小几上拿乌木簪有一下没一下的戳花灯,好几日不见言言了……
赵粉见我这般,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你你你,你可是心悦那锐王?”
我坐起身来,呆呆地看她。
“何为心悦?”
她也呆呆地看我,一时四目相对,空气甚为安静。
思索良久,她磕磕绊绊地开口。
“心悦……大抵就是……你想与那人时时刻刻在一处,一起吃喝玩闹……若是他不理你了,你会很难过……”
“那我心悦阿芍言言,也心悦师父,还心悦你呢!”
“咳咳咳,只能心悦一个!如果非得选一个,你选谁?”
这就比较难办了,我苦着脸继续戳花灯,戳了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现在我选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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