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公公:“……”
赵粉喝了口水润嗓子,然后说道:“昨晚锐王进宫找皇上下早上没下成的棋,先是锐王赢了,皇上不服,又下了一局,被皇上扳回一局,锐王又不服……就这样下了一夜的棋……”
“那怎么也没来个人报个信?”
“杜总管想着那么晚贵妃肯定睡下了,就没派人惊扰。”
“……”
于是钟公公在心里默默把锐王列为顺圣宫头号仇敌,杜山其次。
杜山一进门就遇上垂头丧气的钟公公:“钟管事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看一眼快要喷火的钟公公:“他最近便秘。”
钟公公一口老血还未喷出,杜总管又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这不快到春季狩猎了吗,贵妃生在南方,不通骑射,皇上就想着给您找个骑射师傅。正巧锐王说他午后要去马场看马,可以带您去试骑,皇上就应允了。”
二号仇敌带来了头号仇敌的邀请,钟公公惊喜得悲愤欲绝拂袖而去。
杜总管疑惑:“他怎么了?”
“许是太高兴了罢……”
我正愁没机会报容言的恩,自是欢喜地应了。
可怜我连个骑装都没有,想起容言似乎喜欢红色,便让埋头在大立柜里翻来找去的赵粉挑出件赭红衣裙。待穿戴整齐,我心中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问出容言的心愿。
四月的天不冷不热,草势十分良好,风呼啸而过,大片大片草绿流动起来,宽广的马场美得触目惊心。
这样一幅盛景中,他逆着光踏马而来,草地分明柔软得没有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