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好歹是救活了,当晚我就吩咐一二三四拿去小厨房烹了。
味道并不如想象中鲜美,不知是厨子手艺不精还是鱼的品种不良,我嚼着鱼肉,十分想念芍药。芍药厨艺师承灶神,由她来掌勺必是另一种风味。
我窝在罗汉床上,捋着容华说的每一句话,愈发觉得此人心思深沉,不好相与。
赵粉风风火火闯进屋:“皇帝呢?”
“早走了。”我打着哈欠。
“你打算怎么个情深?”她把我晃醒,“我们是不是要把那嘉妃……”
我赞同道:“是要向她打听打听皇帝的喜好。”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她现在掌六宫事宜,万一哪天给你随便安上个罪名,你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了。”
我结舌:“那我当如何?”
“咱们先棒打鸳鸯,让他俩见不着面,到时你整天在皇上面前晃悠,皇上定会移情于你。”
“若是他们有情,我们何必去棒打鸳鸯,司命说毁人姻缘要遭报应的。”
“司命写的姻缘不就是你跟皇上吗?”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阿粉,你越来越像个深宫老嬷了。”
“……”
次日一早,赵粉就去了医署,侍女们估摸着我这个点不会起也都先去后院干活。
我被树上杜鹃“布谷布谷”得吵醒,自行洗漱穿戴好,准备去小厨房吃早点,迎面撞上迈进门槛的杜总管。
我忙唤人:“一?二?三?四?”
杜总管缩回右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