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停靠在一处山脚下,管家靠近马车:“公主可要下来透透气?”
“也好。”我正嫌闷得慌。
赵粉蹦蹦跳跳地去领吃食,她性子极好,很快就和将士们打成一片。
我注意到这是我抱上容言大腿的地方,环顾四周没发现他的人影。我悄悄走向溪边。
果然在溪边寻到一个寂寥的身影。
说好来寻他,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他已转过身来,见是我,沉着道:“公主有何事?”
我瞧他神色冰冷,话语不带半点温度,不免唏嘘,司命常叹的物是人非大约就是如此罢。
凡人寿命短暂,万一我真要与那新帝生老病死,小叔子的恩情我上哪儿报?
他见我不语,牵着马直直越过我。五花马哼哧一声,朝我摇了摇头……
我竟被一匹马同情了……
片刻间,我有了主意,往后他若有什么心愿,我便替他了了。
第 10 章
南梁皇宫,御书房。
“呵,老东西打的一手好算盘,”容华听完探子来报,怒极反笑,“冷宫出身,也敢肖想我南梁的后位。”
他挥毫片晌,重重地将笔摔在翘头案上,一旁研墨的大太监不敢出声。
“杜山,原先那份不用宣了。”
叫杜山的大太监上前取走新的圣旨。
“痴心妄想。”
南梁都城比魏国更为繁华,赵粉叽叽喳喳个不停。
“我还是头一回到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