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觉得皇后不可能让这事儿这么简单过去。
所以,她只四周寻了寻,准备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睡一会儿。
比如某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又或是哪个高耸些的屋脊。
这还正寻摸到一棵较为合适的树呢,就听两道脚步声不疾不徐的往这方向来。
本也没什么,唐与微也不必那般躲着人,但却听见后面一些的女声,唤着王爷。
嗯,现在的朝中,硕果仅存的亲王,就是前摄政王,闻人轼了。
闻人轼这会儿不在宴上吃酒,跑出来作甚?还带着一个听着声音便年岁不小的宫女——唐与微还是能听出来谁的脚步在前,谁的脚步在后的。
下意识地,她便往树上轻巧一窜,连树叶颤动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闻人轼领着那姑姑从树下走过,一路往前方的湖边假山后面去。
离得倒不是太远,至少,虽看不清身影,却并不影响唐与微听他们的谈话。
那女子应是太后永寿宫中的,唐与微匆匆一瞥她的容貌,觉得似乎是在永寿宫遇上三两回。
再听他们说话,果然就是永寿宫中的。
只听闻人轼问:“太后近些时日,身体可好?”
那掌事姑姑答:“并无大碍,此前寻了太医请了两回平安脉,便只用了些补身汤方和定神茶。”
“就是很是想念小郡王,时常与小郡王当初说话,便是大半晌的时间。”
闻人轼点头,自己儿子的去向,他还是清楚的,且都说了些什么,他从儿子的口中也能问出一二。
这些都不打紧。
他又问了些起居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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