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随即苦笑。
这样的法子他当然知道其好处,可问题是闻人轼想要谋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可以说是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没有这股风时,闻人轼还能安生等待,他便也还有时间谋划。
可若东风一起,闻人轼便是明知是他布置的陷阱,也会把握机会毫不犹豫的跳下来,毕竟闻人轼对他,犹如猫戏老鼠。
他至今不动,不过是缺一个“名正言顺”。
“哦,还是缺人,怕玩脱了。”见闻人卓神色,唐与微便也猜到他顾虑的是什么。
闻人卓虽然不太懂她的用词,但大致意思能够理解。
却也并不觉得唐与微的话,对他有什么嘲弄的意思,若是旁人,他只怕是明知是事实,也多少有些恼羞成怒的。
至少哪怕因为修养好,不当场翻脸,但也可能再也不会与这般说“风凉话”的人来往。
毕竟这么些年,他只是不说而已,但真正在太后和闻人轼的夹缝之中生存,就那么容易?
他就一点也不疲累?
可这话出自唐与微的口中,他却只觉得想软了性子,将一切的委屈愤懑露在她的眼前,获得一丝安慰。
即便她提出的想法,十分“异想天开”,但她的存在,就是能让他紧绷的心弦,放松一瞬。
“你,你干什么?”唐与微正拿起一根肋骨,想要趁着它还香着的时候,大刀阔斧将之解决,却不防身旁的人,忽然将她揽入怀中。
闻人卓经了前事,自然知道想要“等到”唐与微的拥抱,是没什么指望的,特别是在饭桌上的时候。
不如“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