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免有些手脚慌乱的退到了床里侧。唐与微却不多说什么,对他的尴尬恍若未觉,双手一分,将闻人卓的衣襟扯开,褪下他半边衣裳。
动作极其熟练,神色极其淡然。
全然没有男女有别的羞赧。
闻人卓一时说不清楚自己什么心情,明明,他只要回到寝宫,就有心腹精心细致的照顾。可偏偏,他却是混进城中最具盛名的酒楼,强行打包了他们家名声在外的烤鸭——今日的最后一只,谁管本来是谁预定的。
肩头一道剑痕,不深,但可能因为泡了水,发白的很。胳膊上一道箭矢擦伤,包扎起来也不麻烦。
虽说以唐与微的看法,这位亲力亲为的皇上,是“轻伤不下火线”,这时包扎完毕,应该哪儿来回哪里去。
但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唐与微也不好主动提这个,以免伤害了伤患的脆弱心灵。
便任由他继续半靠在床上,还将烤鸭糕点和热茶都分给了他一些。再简单洗漱一番后,唐与微躺上床,又推了推皇帝。
“靠里去点,别让我晚上压着你的伤。”唐与微光明正大地抢占更多的地盘。她这凌波殿中的床,一人睡虽也很大,可跟龙床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
背靠床沿的皇帝,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看唐与微闭上双眸,不多时便熟睡的样子,显然是不可能再跟他有任何交谈的意思。
索性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闻人卓也颇有几分听之任之的感觉,缓缓闭上眼,安心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唐与微明明没睡多久,但却清醒的异常早且快。
至少,玉河觉得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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