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不觉在床上就浪了起来,花月总能让他这样浪。
“唔......啊......哥哥也好骚......我好喜欢,江夜哥哥,我好喜欢你......”花月臀间收紧,夹紧玉势重重地撞到江夜的屁股上,臀尖砸臀尖,全是浪。
两人骚心都被通了个彻底,呜咽的哭声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可能两个人都在叫。
......
五,是谓鸳鸯
妈妈说,花月是她当亲儿子一样养大的,她不能让花月像个野男人一样无名无份和江夜苟且,但说到底两人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好男儿,大操大办也不合适,便选了个好日子,合欢楼对外闭楼一日,楼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把他二人的牌子撤了便也是了。
花月这会儿正在听妈妈给他训话,心不在焉揪着自己玉佩带子上的流苏玩。
妈妈看着他这副样子就觉得烦,涂了蔻丹的手戳在他脑袋上:“和你说话呢,皮紧着听着,都要——”妈妈本想说嫁人,想了想也不知道是谁娶谁嫁,就改口了,“都要有家室的人了,你还像以前那般给我三五不着调试试!”
妈妈虽然没有花季少女那般娇嫩,但是也是风韵犹存,平日都是一张笑脸喜迎八方来客,此时板起脸来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哎呀妈妈,我都听进去了,您别凶我了,消消气嘛。”花月抓住不停戳着自己脑袋的手,往那双保养的极好的手里塞了一杯温茶,“您不就是要我跟着您学些人情世故,处理这客人和倌儿之间的关系嘛,我不就是从头牌变成龟公了嘛,我都知道!”
花月皱着秀气的眉:“你干嘛让江夜管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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