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长大,离开还真不知道去哪。
然后就是江夜挂牌。
小花月一日日等,江夜却一次都没回来过。有一次春竹回来找他们玩,他忍不住问了问江夜,春竹笑容越发大,“江夜啊,他可厉害了,明明才挂牌没多久,现在到比我还受宠些。多的是人点他呢!”
哦,所以江夜就不回来了吗?因为外院更好,许许多多的人给他送金银珠宝,所以就不喜欢吃糖葫芦了吗?
妈妈是真的疼花月,她甚至对花月说,若是他不想接客,妈妈可以把他培养成龟公,以后她老了就要花月来接管合欢楼,选择权在花月手上。
十六岁的花月拎着一壶酒,一串糖葫芦,又爬上了小时候常坐的阁子。他不看月亮,看了一晚上在台上弹琴的江夜,他看见许多腌臜龌龊的人,把他们油腻肥硕的手探到江夜裤子里摸他。花月恶心得想吐,哭着喝完了一坛子酒。
第二日,花月就搬去了前院,选了离江夜最远的一间房。
没多久就要去见客了,只有客人想肏他们的时候才会被带回来,平时都在大厅那边,各自辟开了雅间给客人们享乐。花月听说今晚那客人同时点了自己和江夜,一开始觉得那客人真有钱,后来又开始胡思乱想,客人是单纯只想看他们奏琴跳舞,还是想来一场一龙二凤?若真是要干起来,是带着人回自己这,还是随着去江夜那?他会看着江夜被别人干出水,江夜也会看着他被客人操哭?
越想心里越烦,花月腾的一下站起来,腿间却哗啦啦流下一滩水,被裘裤兜住了。
花月脸一红,更烦了。
他还想换一条裤子,小桃就来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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