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好在小花月生辰那日送了给他,可如今......
花月说得对,十文两枚,哪里配上他的身。
江夜将花月的那块,连着自己的一起挂在了床头,他一躺下便能看见。
入了夜,也渐渐睡了。
二,是谓江夜
已是初秋,合欢楼里却没有半点秋意,敞着衣襟的大有人在,有的浪些的,衣裳都脱了,裤子松松垮垮搭在腰间,埋头到男人胯下,小狗讨吃食似的哼哼唧唧。
台上弹琴那人却一脸冷淡, 仿佛他坐的不是红浪滔天的春楼, 而是那授德育人的国学书肆。 台下的孟浪江夜只当看不见,安心奏他的曲,近年来名声渐响,买他一晚不便宜,高价的夜渡资倒是让他比从前多了许多空闲。
秋夜风凉, 江夜回房时受了寒,咳了几声,侍女就急急忙忙为他去煮姜汤,房里就剩了他。
独自拆了束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厌烦。
这般日子也不知还要过多久,他今年十七了,最多做到甘二左右,爱走旱道的大多数都喜欢鲜嫩的小子,他这般的,若不是双儿,怕也不配享受声名。
叩叩——
江夜以为是杏儿煮好了姜汤,提了提声音让人进来,却迟迟不见动静。心下疑惑,便自己去开了门,却哪知门外是花月。
江夜怔了一会,便伸手将人拉了进来:“夜深露重的,你怎么来了。”
花月一进门便开始四处打量,一会儿觉得桌上的摆件好看, 一会儿觉得江夜屋里的熏香好闻,但就是不肯搭理他。
江夜叹了口气,由着他去,小孩和他不一样,他是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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