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一股绳,他逢事就想折断这根凸出来了还朝着隔壁班的方向长的刺。
不说是她隔三差五地往相泽的办公室跑,或是又被上鸣拉着做这做那,就连她出神时少擦了一下黑板,物间也总能比雷达更敏锐地察觉到,然后挑起战争。
她心知物间看她不爽,因此从没有对他道过歉。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道歉,且话中无话,是她真的收起了刺,球上只剩光滑的表面。
三天以来被无视的不满此刻理当消解,但一旦真的听进耳中,物间却兀地有些索然无味。
就像每日在掌心把玩的珠宝玉石,有一天忽然失去了它的棱角,温润美丽却不再是本来的样子。而物间就像是个不通此行的暴发户,这才开始惶惶不安:难道是我的手法不对,把它给磨平了?
不安褪去后,一种奇妙的感情,在此时缓缓盈满心肺。又是第一次,他面对千里,用上了万分的小心来斟酌用词,以免刺激她。
“……没什么。”他有些艰难地说完,一向伶俐的口齿打了个结,好不容易接下去,“不来参加,是有别的事?”
沉默冻住了夏夜焦灼的空气,似乎时间也被凝固成永恒,只为吞没所有不如人意的答案。
物间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千里手中的手机忽然惊雷般响起,令她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物间……”她没有起伏的声音夹杂在节奏轻快的手机铃声中,“提线木偶要是自己动起来,会毁了整场表演的。”
“什么?”他一怔,语速飞快,“谁打来的?!”
问出的同时,物间心中已经冥冥浮现出答案。他终于看到了千里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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