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的微笑,款款低头行礼。如同被囚禁的天鹅,低垂脖颈,雪白的羽毛上映着笼子铁栏的阴影。
他与她很相似。物间知道,相似并不是相同,正如千里不会知道夜半噩梦差点压垮他的精神,他也不知道那行眼泪,究竟为何而流。
冰凉的茶流过喉咙,开着空调的室温如此怡人,他却像是在炎炎夏日口渴的旅人,忽然坐立不安起来。
送别有手,千里在寂静无声的客厅坐下,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窗外夜幕深沉,正如她此刻的心情。这不是父亲第一次请求她做什么,却是她第一次听见父亲放低姿态如此,对她娓娓道来。
此事不成,二十年的辛苦便一举白费。而她,却是唯一能解救恋风有资当前境地的钥匙。不做那空有公务员之名却要风里来雨里去的劳什子英雄,而是成为商社的社长夫人,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恋风有资的语气诚心诚意,这甚至是他心中的女儿一个再好不过的未来。
“主席要我尽早回话,好安排你们见面,你好好想想。”
他低声说。
“千里,你的人生还有无数可能,而我,失去这份工作,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久违地想起继母的存在,记忆中那个女人总是站在父亲身边,远远地看着她,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容。自她来东京以后,很少回静冈老家,三年多来与继母一共也没见过几次。
早知如此,父亲为何不和她生个女儿——千里不禁苦笑,自己又凭什么把这烫手的山芋再转嫁给他人呢?
合宿的几天里,她白日训练,夜晚做题,与B班的同学们在一起没日没夜地努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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