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更糟心的是,这篇花费一小时完成的口供还有不少脱字错字,时态还不统一,简直丢警察之大面子,千里想到这毕竟是关系到自己的事情,还是一一指正了。就这样又过了一小时。
然后便是报批正当防卫的程序,得亏千里的个性并不伤人,只要确认这确实是无奈之举就行——于是上鸣就成为了证实这一情况的证人,和她一起被留到现在,又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只因太晚了,领导下班找不到人核批。
英雄职业兴盛的如今,警界这种现象更有愈演愈烈之势。
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不过如此。
千里心中踌躇着要对上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在接到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又替她报了警。而当时的她——真的很害怕。
怕的是那染红了领口的伤口?是在不远处状似老实的凶手?还是未经允许使用个性的后果?心中一团乱麻,根根缠绕,现在解开后却什么也不剩。只因为那时的自己正处在黑暗中,在无尽的孤独中瑟瑟发抖,任何一根稻草轻轻飘落,都可能割破她的防御,将她压垮。
指尖划过通讯录上的名单,看到他的名字时便自然地停了下来,然后像是原本就在寻找它一样,颤抖地,但却又坚定地,按了下去。
“嗯?……恋风……?”
话筒彼端响起他似乎半梦半醒中的茫然声音。那个瞬间,上鸣比起父亲,比起有手,比起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能让她回忆起安心的感觉。
上鸣在旁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抱怨警察的玩笑话,听起来他和千里的经历也相差无几,只是也许是累